Adelaide - an unforgettable city
今天公司同事Andrew秀他寫的手機程式給我看,它是一個顯示目前各城市天氣的程式,類似HTC的weather,當你用手指滑過畫面時,畫面上的城市會換到下一個,並且顯示該城市的地圖。

正當Andrew興高采烈的在秀他的作品時,完全在我意料之外的,畫面上出現了阿德雷德的地圖,一股懷念的情緒在我的心中蔓延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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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雷德是個生活步調相當緩慢的都市,市中心有許多的廣場(Square),市區周圍更是有許多公園環繞,由於教堂眾多,因此有教堂之城的別稱。

我在阿德雷德住當地的YHA,之前在伯斯的時候已經發現backpackers是個交朋友的好地方,那天晚上,我在YHA的餐廳看到兩男一女三個亞洲人,桌上放一罐很熟悉的愛之味麥仔茶,於是我便上前打聲招呼。

Do you come from Taiwan?

三個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回答道:

No, we came from China, Hong Kong and Japan respectively.

Oh, sorry. 我原來準備要離開的

Why don't you join us?

當中一位很熱情的邀請我加入,而我當然很高興的加入了他們。

他們先自我介紹,其中一位短髮,身材精壯的男生來自中國上海,英文名字叫做John,中文名字叫 赵方(特別用簡體 :p),他說我們可以叫他老方。另一位來自香港,高高瘦瘦的男生叫Johnas,中文名字叫朱文洋,而女生則來自日本,我們就叫她Ryoko,漢字就是涼子。

我也簡單的跟他們自我介紹我的背景,之後大家寒喧了一番。當涼子聽到我已經30歲,她跟我說在座的也都已經超過30,她似乎想到什麼有趣的事,從包包裡面拿出了紙跟筆,寫了幾個字秀給我們看。紙條上面寫著:

三十代同盟


四個人來自不同的國家,可是我們都看得懂,而且也覺得有趣。我們之中,老方年紀最大,於是乎便很自然的被推舉為會長。當晚我們聊的非常愉快,各自談論自己國家的文化,順便說說自己心中對其他人的國家的看法。


在阿德雷德享用當地的紅酒,照片上分別是我、Johnas、涼子以及老方



聊著聊著,涼子突然提議到:Do you want to drink wine?

這提議很快的受到大家的歡迎(後來我才知道阿德雷德所在的南澳是世界知名的葡萄酒產地),於是涼子便找了Johnas一起去買紅酒,留下我跟老方在YHA。

當時我的心情是很奇妙的。

在這之前,我跟大陸人的接觸只有在工作上的互動,像這樣跟大陸人面對面還是頭一次。在台灣的時候,常常會看到新聞中講到很多憤青的事,我很害怕眼前這位仁兄就是一位憤青,跟我推銷共產主義好,大家都知道。

老方算是個事故的人,由他起了個頭,問了我:

Why don't you talk about your country? (對了,我們彼此間都說英文,很奇妙,跟Johnas也是)

就這樣,我跟他聊起台灣的一些事,從社會到政治,當中除了偶爾問一些問題,他就是靜靜的聽我說話。人對於善於傾聽的人是不怎麼保留的,老方是個例子,當晚我就在他面前侃侃而談,慢慢的忘記了對他的防備。

聽我講完後,他也跟我聊到大陸的一些現象,他很好奇我居然知道憤青這個名詞,其實憤青在中國也算是一個特殊現象,但並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的。我們越聊越開,他開始跟我講到中國的一些現象,像他跟我提到中央電視台是個報喜不報憂的電視台,中國的網民戲稱他們的新聞分為三節:前十分鐘敬愛的領導們都很忙,隨後十分鐘國內民眾很和諧安康,最後十分鐘國外民眾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期待去解放。

第一次聽到大陸人批評自己國內的事情對我來說很新鮮,而我也慢慢的了解到老方其實是個挺有自己想法以及獨立思考能力的人(我們後來變成很好的朋友)。

涼子跟Johnas買完酒回來,有了酒精的催化,我們更是聊的開心,就這樣,當晚我們到半夜兩點才各自回房就寢。

由於隔天晚上涼子就要離開了(搭兩天兩夜的火車到伯斯),於是我們約定好在他離開前一起去阿德雷德的植物園以逛逛。Johnas是個攝影高手,很爽快的答應涼子要幫她拍幾張漂亮的照片。

就這樣,隔天我們還是有聊不完的話題,在植物園中,在來回的路上,在每個暫停的紅綠燈前。到了晚上,涼子準備要出發了,依依不捨的跟大家做了個擁抱,留下聯絡方式,期待有機會大家還能再像這樣子相處。


Botanic garden















涼子、老方以及Johnas在North Tce南澳美術館前















有趣的標誌















當天晚上,只剩下我們三個男生,原來以為涼子離開之後會無聊些,想不到又是一個難忘的夜晚。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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